滕菲:一寸光阴一分沉淀

2013-07-18 10:20来源:搜狐艺术 阅读:

搜狐艺术:您被誉为“中国艺术首饰开荒人”,不管从工作理念还是作品的最终形态来看,都透露出一种“敢作敢为”的精神。当时可能并非只有您注意到国内在艺术首饰这个领域的空白,但只有您回国之后在美院创立了相关专业。那您关于“敢想敢为”有哪些与自身相关的独特见解?

         
 

搜狐艺术嘉宾滕菲

滕菲:我认为在一个人的能力和储备都很充足的前提下,做事情的首要素养里就要有“敢想敢为”的精神。对我来说这一点好象一直伴随着我,其实做首饰艺术还不是我第一次敢想敢为的事情。再往前推的话,应该是在95年我从德国回来的时候,中央美院当时在筹划设立设计系的时候我就想做首饰,但是当时的确是时机不成熟。因为当时中国艺术还没有现在这样多元的状态,本身还在折腾。当时我就想把材料审美这方面的东西作为一门课程建立起来,我不仅这样设想同时也着手去实施了这个计划。我自己也是从学生过来的,所以我知道这样的课程会受到大家喜欢,因为当时的传统教育里有很多观念已经变得很沉闷死板了。那时候有很多其他院系的学生都来选修我的这门课,到后来很多人都说自己受到了相当大的启发。   

我先用材料实验这样一门课程开始,让学生自己去动手。老式的材料课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单纯的技术本身,但在我看来只有技术并不完整,它还要和你的思维方式结合起来,这样的创造力才是完整而健康的。其实这样的课程内容也符合“敢想敢为”的作风,只有想法不动手,或者只有干瘪的技术而不拓宽思维,最后的结果都是无效的。后来很多毕业生,现在无论是做设计师还是单纯做艺术,在跟我交流的时候都特别提到当时这门课的启发有多大,他们至今也在贯彻这样的态度。所以“敢想敢为”除了要有果敢决策的劲头,还要围绕着一个核心,用创新的思维去完善你的决策,让它变得更合理、更严密。

搜狐艺术:在您看来有“敢想敢为”精神的中国当代艺术家有哪些?现在当代艺术圈里弥漫着一种浮躁的气息,在您看来拥有什么特质的艺术家能够突破这些困扰?

滕菲:不知道我说出来合不合适。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像谭平老师和其他一些抽象艺术家本身也是在实践着“敢想敢为”这样的态度。比如说像谭老师这次名为“一劃”的展览,在开展之前我们知道这样的作品一定会引起争议,还要做好不被人理解的准备,但是最后我们还是选择把作品展示出来。如果是不太理解抽象艺术的观众,很容易就只能看到表面呈现出的那些东西,因为一般的观众并不了解一个艺术家的整体风格和个人作风。只有静下来真正愿意看门道,或者有这种诉求的人,才能看到作品完整的价值和内涵。我觉得能够突破利益诱惑的艺术家首先要听从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真实的追求,有时候艺术家和经济利益太密切,势必要腐蚀掉一些灵魂中的东西。所以我非常尊重那些真正不为世俗所束缚的勇敢的人,不管他是做艺术或是其他领域的工作。

我之前做过一件作品叫“小陶和小段的婚戒”,这件作品就是我专门为两个跳现代舞的年轻艺术家量身订制的,因为我非常欣赏和尊重他们,他们把自己年轻的生命非常专注地投入到了现代舞的事业里。现代舞在我看来某种程度上和抽象艺术有些相似,它没有具体的情节,完全用肢体动作直接传递艺术家的内心,但在中国的这样的土壤里,做这样的艺术很不容易。我和谭老师去看过现代舞团的表演,其实有些表演还有一些布景,已经不是那么抽象了,但是还是有很多人中途就离场了,因为看不懂也不想去理解。这样的场景让我感触很深,同时也觉得非常可惜,就好像人们常说的那种“无人欣赏,我却动情起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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